孙凌菲点了点头道：“哪明天去找我爸谈谈资金的问题，如果爸爸不看好，我们就去银行融资。”
看孙凌菲这么雷利风行，张阳忽然又后悔自己说的太满了，万一要是碰上智脑说的小概率实物可怎么办？
张阳正患得患失间，孙凌菲忽然又开口问：“张阳，你最后和张宁说那些话是不是怀疑这次他在幕后推波助澜？”
虽然刚刚从学校毕业阅历不足再加上对自己父亲老部下的信任，没有像张阳那样第一时间怀疑到张宁，可听到两人的对话她也顿时醒悟过来，毕竟她只是却阅历并不缺智商。
张阳点点头道：“是啊，要说没人在后边撑腰，你一总公司大老板的亲生女儿就算是快把公司赔光了，也不至于被手下群起而攻之，而且那个财务部李大妈和企划的眼镜男表现的也太咄咄逼人了些。若是你威信扫地，自然是张宁可以得到最大的好处，所以我当时注意了一下，发现这老狐狸借着茶杯遮掩笑了一下。”
“可是。。。”孙凌菲表情纠结“他跟了我爸二十多年，鞍前马后从没出过什么差错，也没什么不良的记录，他没理由这么做啊？”
张阳耸耸肩道：“那只能证明人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