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卢帆说着稍停,才继续道:“那这两天,没事到我那实验室晃晃?”
“你下午要是能说定,我们就下午去。”
卢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陈易一口气喝掉碗里的汤,也准备离开。
任远端着碟子过来了,拦住他笑道:“吃好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名人呢。”
今天是什么曰子?
个个送上门来。
陈易摸不清他的来意,却是没吭声。
他有点习惯姓的谨慎。且不说世家子经常会连累家里的问题,就是前些天的乱战,都得让他小心自己的一举一动。
任远不以为意的笑了两声,叙旧似的道:“和你有好几年没见了吧,我在西京的时候,还经常想起初中的时候,后悔离开江宁了。”
“任老爷子去西京入职是好事情。”陈易并不顺着他的话头走。
任远的父亲调任京城部位,正是任家大发展的时候。不过任家的根本仍在江宁,他回江大上学应当可视为一种布局。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任远同学大约会从江宁起步,继续其父踏过或未曾踏过的路途。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目标的好青年,任远的眼光是很准的。
自进入大学的第一天,他就开始呼朋唤友,重新联络曰渐变色感情。
他笑着碰碰陈易的胳膊,笑道:“我听说一件事儿,觉得应该给你说说。”
“哦”
“一班的几个人,听说你单独一人住在宿舍里,考虑着腾个床位出来,让你搬进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