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秦宓似有难言之隐,戏志才一想就通,洒然一笑,举起茶杯轻声道:“子勑大可视我如无物,你与主公谈什么,我都置若罔闻。”
有些事情,想通想明白,聪明人就会变得洒脱。
郭嘉一边擦手一边朗声笑道:“子勑但说无妨,志才马上要去过闲云野鹤的曰子,他听则听了,要是想发表意见,我可不会理他半点。”
戏志才闻言,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秦宓见状,也就不再犹豫,上前说道:“张将军来信,说张白骑有意乞降,只要主公放过他的子嗣便可,至少也要给张白骑留后。”
郭嘉温和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冷笑道:“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