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本太守一定要亲自去问个明白,别以为他有五万人马,便可以在上党为所欲为,真惹恼了本太过,要有好果子吃。”
随后眭固穿起衣服,带上侍卫亲兵,气势汹汹的朝郡府走去。
何晨软软靠在大堂高座上,整人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眼睛时不时飘向门外,似乎在等待什么。膝下趴着一只已有牛犊大小的吊额白虎。这白虎就像猫儿般顺从乖巧,懒洋洋的眯着虎眼,貌似在那里打盹。几乎让人怀疑这是不是那以凶忍残暴著称的百兽之王。假如你被眼前这假像所迷惑,那就大错特错了,别看这老虎还没有成年,但那血脉传承,以生俱来天姓,让它在受到威胁时,所暴发出来速度、力量足于让精锐士兵遍体鳞伤。
郭嘉脸色有些苍白,估计是昨天晚上折腾的太历害了,蛮妞在床上可是骁勇善战的很,何晨心里贼笑不已。
就在这时候,晏明急匆匆而来,人刚刚踏进门槛,粗大嗓门已经吼起来道:“主公,眭固这家伙真的来了,而且还带了不少人过来。估计是要是闹事的。”
何晨眯着眼,一手轻轻抚摸战虎柔顺的戎毛,好整以暇道:“等他很久了,让他进来。”
很快,门外传喧闹纷乱的动静。
接着大片铠甲摩擦,杂乱沉重的脚步声隐隐响起。
“大胆眭固,没有州牧的命令通报,你们善自闯进,难道不怕州牧治你的罪吗?”门下忠心侍卫,面对来执凶凶的眭固等人,丝毫没有胆怯,疾言厉声道。
“让开,本太守要见州牧。”眭固一手推开侍卫,怒声道。
“让眭太守进来吧。”这时候何晨响亮的声音在堂里传了出来。
“哼”眭固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趾高气扬的领着侍卫冲进大堂。
本来不大的议事大堂,被眭固和他的侍卫一站,显的有些拥挤不堪。
“眭太守,领着这么多士兵闯进郡府,你这是干什么?”何晨脸色一沉,冷声道。
眭固把大堂里的情况都收在眼里,见只有何晨和一个书生,还有两个护卫,七八个侍从,不由胆子壮了不少,说话也显的没什么顾忌,大大敕敕道:“何州牧,舍弟眭元进犯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下了大牢?”
“原来是这事情。”何晨表情有些“醒悟”,随后轻笑一声,对眭固飞扬跋扈的神态视若无睹,淡淡道:“本州牧奉圣上之命,统领并州九郡,外御鲜卑,内除波贼,如今对上党防线做个小小的改动,令弟竟然推三阻四,阳奉阴违,对本州牧调令不屑一顾。更是目无纲法军纪,集众闹事,眭太守以为应不应下狱,以典效三军?”
眭固脸色阴沉如水,心里暗骂一声眭元进,然上却毫无退让之色道:“舍弟一时鲁莽,还望州牧见谅,但元进与飞将军张燕一同投靠朝庭,被表为左中朗将,领信乡侯,年年大行扫荡贼寇,劳苦功高,还望州牧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他这一回。”
何晨倒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自大、冲动的家伙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不但隐隐含射自己兄弟与张燕关系,而且还能信口扯来弥天大谎为眭元进开脱,倒也不是一个白痴。年年太行扫荡贼寇?去你大爷的,整个太行山脉最大的贼寇就是你们黑山军,忽悠谁也别想忽悠本大爷。何晨皮笑肉不笑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眭太守都这样说了,本州牧自然要给你个面子,放了眭元进没问题。”
眭固松了口气,这个何晨倒是聪明人,八面玲珑,显然不想在立足未稳之际得罪张燕。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何晨接下来道:“但眭元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重打五十打板,暂免城门校尉之职,以儆效尤。”
眭固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变的难看无比,打五十板也就算了,以眭元进牛犊一般的骨子,直要熬一熬就能挺过去,但城门校尉这官职给免了,那问题就大了。虽然何晨说的冠冕堂皇,但真要免去十天半个月,上党城城防布置足够他短时间内梳理一遍,把自己心腹力量全部剔除出去,换成何晨自己人马。到时候大权旁落,如何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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