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点头称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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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学法正,参见三位将军!”在军士的带领下,一位风度翩翩身穿儒袍的少年人,被带到李催、郭汜等人的面前。
李催一看那法正像是才刚刚行完诚仁礼的少年,顿时面有不愉,只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却没有急着发作,毕竟就算再年少,只要能有真材实料来为其解忧,那李催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若其没有什么才学,那李催会不会一展其‘雷霆之怒’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边牛辅看李催、郭汜二人都对法正的问候无动于衷,只要亲自将法正拉到身边坐下,对法正说道:“孝直啊,如今刚刚得到消息,那吕布竟率数万精锐大军,从洛阳突袭函谷关,如今这座险关已经失陷于吕布之手了。我等正为吕布下一步到底是什么意图而心烦意乱,特请孝直来此为我等解忧。”
法正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李催,以及牛辅对面的郭汜。将这两人面上的轻视都看在眼中,心中暗暗计较道‘我虽不想为这些人出计谋,但是此次来长安是被这牛辅软硬皆施拉来,若是在这里不出一言的话,只怕那牛辅会恼羞成怒,那时反而不美。不如且送其一枚安心丸,先渡过眼前这番危机再作打算。’
想到这里,法正清了清喉咙,朗声道:“解忧?吕布自身都难保,又有什么能耐能让众位将军烦忧?就凭他攻下那函谷关吗?”
郭汜双眼一亮,连忙追问道:“先生此言何意?”而一旁的李催也竖起自己的双耳,想仔细听清法正接下来所说的话。
法正轻笑道:“众位将军是担心吕布想趁着袁绍、袁术、曹艹这三路诸侯尚未动兵之际,以大军攻伐长安吧?呵呵,请众将军安心,法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长安绝对是吕布最后一个攻伐的方向!”
这下李催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吕布如今已经攻下函谷关天险,你又如何敢担保他不会趁势攻伐长安?就算他一时间腾不出手,又为何说长安是他最后一个攻击的方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