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和夫人已经安睡,你们在此好好的照顾。”吴氏淡定的吩咐道。
左右婢女和守护的亲军士兵,并不知内中发生之事。
吴氏吩咐过后,方才扭着腰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转过沿廊,再无他人眼光,吴氏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整个如虚脱一般,脚下一软,险些软倒下来。
“罪过啊罪过……”吴氏喃喃自责,但眉色之间,那残留的春迹,却挥之不去。
一夜惊心动魄,何等的销魂。
次日醒来的颜良,自是精神抖擞,雄风威武。
酒醒的孙尚香,浑然不知昨夜身边之事,只如往昔那般,伺候颜良更衣穿戴。
出征之日就定在今天,颜良索性也不回府,就在此间穿戴衣甲,披挂整齐。
一身戎装的颜良,出得府院时,周仓率领的亲军,已在此列队完毕。
颜良翻身上马,扬鞭一喝:“传令应天诸军尽出,今日就渡江前往濡须,随孤长驱北上,荡平淮南!”
“荡平淮南——”
“荡平淮南——”
一众虎士,挥舞着兵器,齐声大呼。
猎猎的豪情,与肃杀的狂涛,响彻了整座应天城。
马鞭一扬,颜良纵马如风而去,周仓等亲军骑兵亦紧随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街角尽头,只留下漫天的尘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