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汪啸风提起马鞭,猛地向王禅劈头打落,他平素虽然眼高于顶,但也知道血刀门这群淫僧不好对付,为了避免王禅躲避,那根马鞭在半空中变了数变,最后直攻王禅的下盘。
一旁铁天鹰看了心中冷笑不止,老子的追魂锁都没用,你一个毛头小子马鞭有个屁用,换了你伯伯水岱来还差不多。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开始让这位铁神捕想不通了,汪啸风抽出的鞭子竟然还真的缠住了王禅的身子。
“难道是我看错了,其实这个和尚功夫没这么厉害,刚才与我交手是已经受了暗伤,如今无力躲避。这也不对啊,刚才我压根就没打到他啊,还是汪啸风这个兔崽子已经变得如此厉害了。”铁天鹰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头一次怀疑以自己的智商是否还能胜任刑部总捕头的位置。
汪啸风一招得手,心中大喜,只见他足尖在马腹上轻轻一点,胯下黄马立时向前一冲。
“就算用鞭子拖不倒你,可黄马这一冲有千斤之力,即使你力气再大,也是经受不起。”汪啸风看着一脸平静的王禅,心中冷笑连连。
那黄马纵出数丈,汪啸风将那马鞭绷得有如弓弦,蓄势借力,振臂一甩,就要将王禅给扔出去。
这一击少说也有千斤之力,哪里知道王禅牢牢站在原地,就连一步也未曾移动。
王禅反手抓住马鞭,看了一眼汪啸风身后的水笙,脸上笑容古怪:“我说施主,你是不是肾亏啊。”
王禅右手微一用力,反手一拽,已将满身华服的汪啸风拽下马,结结实实地让他吃了一嘴的泥。
汪啸风抬起头看着那个面容可憎的和尚,眼中满是愤怒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