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喝了口茶,神色又多了几分凝重。
孙九芳蹙眉想着,道:“那王印谁来做?”
“我府上养着一个看护玉石的老仆,年轻时学过雕刻,手艺一流。”二爷说道。
天津城都这样了,盛京形势一定更是不容乐观;送进京的信他不能大意,既要让人看不明白又得把自个儿的意思给透露出去。
那封信目的是想让师父把九芳找来画一个只相差毫厘的王印图,至于木工只是他用来暗示的一个借口罢了;若是没有个二手准备,那信进京,这木工一准儿让人给盯上了,哪里还能用。
“师哥,你这是要玩火啊。”
炮竹不响那就是引火zì fén。
“陛下心思不定又生性多疑,拖得越久越不利。”二爷握着杯子,指尖儿一动这杯子就在掌上转了转,拧眉道:“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生死一战。
“嫂子知道吗?”九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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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我。”
知不知道不重要,主要是想回盛京给她买最好吃的甜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