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是能杀，但我跟灰老之间必然会有一人跟着陪葬。”黑老淡淡解释。
“难怪你没杀。”
陈豪一怔，随即苦笑着摇摇头，理性分析道：“以灰老的性格，恐怕跟着梁斌陪葬的人只能是你。”
稍稍停顿一下，陈豪继续道：“虽说梁斌死了能让我得到一定的好处，可你要是死了，反而会让我损失更大。”
“没错。”黑老肯定点头。
“得亏有你在我身边。要是我身边的人全都是一帮只会奉承讨好我，却又根本就没点主见的人，这往后的日子可就不是一般的难熬啊！”
陈豪并没有责怪黑老，甚至感慨唏嘘起来。
黑老淡淡道：“你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哪怕等你吞了孙家、甚至是连沈家、林家都给吞了，你依旧会找到更高的目标，奋斗的日子总不会难熬。”
“兴许正如你说的一样吧。”
陈豪莞尔一笑，“既然提到这方面，现在跟孙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过百分之五十没？”
“快百分之六十了。”
黑老如实道：“估计再过三个月的功夫，你就能够不费一兵一卒的吞下整个孙家了。”
“唉，时间过得还真是慢啊！”
陈豪感慨唏嘘道：“本来我还以为孙连城执掌孙家，怎么着也会察觉一点，可没想到他会是这么愚蠢，真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跟林浩抗衡的。”
“说起来，我还真有些好奇上面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安排。”黑老突兀岔开话题。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陈豪微微摇头，继而笑道：“在燕京跟他们有关系的人又不仅我一个人，我估计孙连城是怕前几晚的事情给吓到了，要不然又怎么会强烈要求灰老过来呢？”
“真的就这么简单？”黑老眉头微调。
“七成的把握吧！”
陈豪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组织里面，虽说我还算是有点分量，可始终还比不上孙连城，很多事情只能我自己推敲琢磨。”
稍稍停顿一下，陈豪高深莫测道：“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能够肯定，幽若那个女杀手，袭杀只是个幌子，更大的可能是试探。”
“而且，她也试探成功了！孙连城恐怕是有得头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