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可以。”
季菡应了声，语气并不算很愉快。
其实她对爷爷和陈爷爷，以及老宅的每一个人都没什么意见，她只是有点不想跟苏沛白一起罢了。
可是在季念面前她也并不想表现的很明显，简单一句话带过。
从小长大的城市季念自然是熟悉的，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在小吃街外面的路边停下。
苏沛白的豪车也这么慢慢地跟在他们的车后面，纪念停下来，苏沛白也停了下来。
单手握着豪车方向盘的男人此刻脸上有些阴郁，他眨了眨眼睛，最终是按耐不住，跟季菡发微信：“跟我回家。”
季菡只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地将手机装进上衣口袋里。
跟着季念先后往小吃街去。
季菡原本是很喜欢臭豆腐的，可是今晚在自己身上闻了很久，导致她对那东西彻底失望，一路走过去挑挑拣拣选了几样其他的。
转头看着季念：“诶，你不吃？”
“吃啊！”季念回答得理所当然，“一直不是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吗？”
以前季念来这里给季菡买，都是季菡列好了清单，季念直接买双份。
两人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光，季菡都已经忘记了，看看手里的单份，很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那我再去给你买。”
“算了。”
季念伸手去拉她，手下滑碰到季菡的手背，触电一般收了回来，他说：“我来之前吃过一些，没关系。”
于是两人就提着一堆小吃去中间的小桌子。
现在的人很多，三三两两都是聚集了些小情侣，两人在最里面的一排座位坐下，位置很窄，他们是肩并着肩的方式。
季菡毫不客气地就开吃，然后指着其他东西对季念指使：“呐，你吃这个。”
“没事，我吃你剩的就行。”
小吃街喧闹的街道里，季念看她眼中的宠溺包容毫不掩饰，两人气质各异，却搭配和谐像一对恋人。
周围都是互相依偎相互喂食的情侣，季念很喜欢这样的氛围，能让他有种错觉，他和季菡的关系似乎不一样了。
季菡正在吃一串肉串，吃完了一半递给季念：“你的。”
季念穿的有些薄，双手插在兜里微微耸着肩膀，他也不伸手去接，直接张口去咬了一块，然后笑：“好吃。”
季菡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就这样一只手举着去喂他，一只手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苏沛白停好车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他们这副样子。
眸中有什么东西骤然断裂破碎，苏沛白满身凝结出漫天的寒气，一路迸发着向他们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