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妈!”
一直流露桀骜不驯的薛富贵,按捺不住从舞台冲了下来,手指点着叶天龙怒吼一声:
“你们敢动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澳城一半官员见了都得装孙子。”
“你们三个傻叉,拿几把破枪就牛哄哄了?你们今天能走出芭莎酒楼就有鬼了。”
薛富贵叼炸天的指指点点:
“我他妈的发誓,我一定弄死你们……”
“砰!”
话音还没落下,叶天龙脸上流露一抹冷笑,很是戏谑,很是诡异,随后一个挪移。
他顷刻到了薛富贵身边,一个利索地膝撞,撞得薛富贵死死捂住腹部,弯腰干呕,肚子翻江倒海。
所有的愤怒和自大,此时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叶天龙拽住薛富贵的脖子,砰的一声,一把扣向杯盘狼藉的餐桌上,随即对着一个倒下的酒瓶一磕。
“砰!”
三毫米厚度的酒瓶,以薛富贵额头的落点为中心,爆裂出无数碎片。
“啊——”
薛富贵惨叫一声。
墨警司冲过去吼叫一声:“年轻人,不要太猖狂!”
叶天龙一巴掌甩出,墨警司俏脸一痛跌飞出去:
“对不起,我今天就是来猖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