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抒发的情绪，堵在了他的胸口。
在龙瞳眼中，老烟枪的生命气息已经近乎消失，死亡，只是随时能够发生的事情。
来晚了？不，老烟枪还没有死。
没来晚？不，吴天什么也没有做到。
泪水已经模糊了吴天的眼睛，他伸手朝着老烟枪的方向，却无能为力。
什么也做不到。
老烟枪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原本就没有指望吴天为自己做些什么，反而希望吴天不要涉足上一代的恩怨。
不过，老烟枪只能一声叹息，因为他没有做到。
挣扎着抬起头，老烟枪看着头顶的风雷云海，这是他最后的尝试，一旦成功的话，会给吴天留下一些东西。
一些他迫切渴望，却终身不能所得的东西。
气冲九霄。
五层九霄冲云诀的最后一重，老烟枪一直以为这是用来冲击先天的法门，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这是一种气概。
气冲九霄，立于九霄之上，风、云、雷，一切接在掌控之中。
他做不到，可是却能够给吴天留下一个示范。
稳住粗重的呼吸，老烟枪再次调动天地间的灵气，现在的他这样做，已经必死无疑。
可是老烟枪没有犹豫。
浑厚的灵力凝聚在了他的身边，拖着他的身躯，再次给他注入了行动的力量。
抬头望天，天上被他凝聚而来的风雷云海如同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间，凝聚着恐怖的雷霆。
老烟枪动了，身边的云朵拖着他高飞直上，整个人化为了一道利剑，直插雷霆正中。
“心有志，身有气，则可一气贯九天！”
曾经九霄冲云诀中的话语，在老烟枪的耳边回响。这种气冲九霄，冲破天地雷霆的举动，他从来都不敢想过。
可是现在，他这么做了。
“哈哈！”
老烟枪挣扎着想要说话，可是残破的身躯，最终将他的一腔气概，变为了响彻天地的大笑。
天地间的雷霆宛如拥有灵性，被老烟枪招募而来已经混乱愤怒，现在面对老烟枪的冲击，自然不能够不理会。
蜿蜒的雷霆，从雷海中奔腾而出，朝着老烟枪冲去。
雷霆撕碎了老烟枪的衣服，毁灭了老烟枪的身体，可是老烟枪的笑声却越来越响亮，身边的灵气在雷霆的锤炼下，发生着质变。
“咔嚓！”
第三次炸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