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召带邬长筠往后院去。
邬长筠看着他阴戾的背影:“我可没用力,她自己倒的。”
“她是什么人,我清楚,你是什么人,我更清楚。”杜召把人拉到前面与自己并行,“真打了,还不得昭告天下。”
“闹成这样,老太太不高兴了,我刚看她闭着眼,叹了好几口气。”
“我也不高兴,”他见邬长筠愁眉不展的,“现在又高兴了。”
“嗯?”
“气气老头子,就是舒服。”
邬长筠要抽手,杜召不放,她用了些力:“这没人,都在前面忙着,不用演了。”
杜召还是不松:“万一有人呢。”
邬长筠挣脱不开,任他握着:“现在去哪?”
“收拾行李。”
“这就走了?”
“怎么,还没赚够啊。”
“好吧,都闹成这样了,”邬长筠趁其不意抽出手,往房间去,“打道回府。”
又被杜召拉回来:“等等。”
邬长筠跟人到院中间站着,听他道:“看完再走。”
“看什么?”
忽然,烟花绽放满空。
东边,西边,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