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得还挺周到。
两个小朋友吸引了直播间观众，江浩远和凌嘉避开了直播镜头。
凌嘉开门见山：“谢谢你帮我。”
江浩远微颔首，沉默。
凌嘉又问：“为什么帮我？”
江浩远回答：“因为你先释放善意。”说完又把余鲸鲸找到的那根棍子拿出来，“因为你也是从良高山被卖出去的。”
跟凌嘉的冲突，就是慈善晚宴那里，以及后续短片票房之争。这其中凌嘉使用的一切手段都是正当的，他基本没有什么暗箱骚操作。
就算试图进入《金金》剧组，也只是利用版权公司凌老板施压，没有搞其他的东西——虽然当初江浩远他们做了多方反击，但毕竟当时版权都在人公司手上，人家不至于一丁点儿暗地里恶心人的行为都搞不出来。
但是真就没有。
这让江浩远想到了郝建洲——郝建洲当时就是不得不出来，但他自己也没真想搞人，所以手段相当光明磊落。
有了这个前提，再加上如今鲸鲸无意间带出来的新情况，于是有了今天的帮忙。
“我有时候控制不了我自己。”凌嘉看着江浩远，“慈善晚宴上我在舞台上cue你，就不是我。”
江浩远沉吟了一下：“所以三级系统的寄生在你身上没有彻底完成？”
“三级系统？”凌嘉重复了一下，“你是这样称呼的吗？我不清楚。”
“我身上有一个东西，它有时候会取代我，我控制不了，”凌嘉说，“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可能是人格分裂。”
“我知道它在针对你，”凌嘉停顿了一下，“所以你帮我，很可能最后帮的是你的敌人。”
江浩远没接这个话，说的别的：“娃综录制第一天，大力握手。”
凌嘉点头；“那就是我控制不了的我。”
“昨天一起游泳、今天说实情，”江浩远说，“对我的敌意在减退，你身上系统的力量在削弱。”
凌嘉神情动容。
江浩远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加群吗？”
是郝建洲建的群，群名【全华国反恶意系统者联合起来】——那个夹带私货讲了如何剥离恶意系统的周边绘本大麦特卖，很多人找来，于是有了这个群。
凌嘉刚好带了自己的手机，扫码入群，郝建洲秒把群名改成了【全球反恶意系统者联合起来】。
还在直播，没时间聊更多，把最重要的信息沟通了，又约好时间再细聊之后，凌嘉带着凌志走了。
·
江浩远带着余鲸鲸午睡。
余鲸鲸小脑袋放枕头上，大眼睛嘀哩咕噜转，摇头：“我今天睡不着，舅舅。”
应该是方才玩兴奋了。
她舅：“你把眼睛闭起来，一会儿就睡着了。”
余鲸鲸大眼睛看看她舅，听话地用力把眼睛闭起来，闭得用力到一看就是整个小脸都在使劲。
“不用这么用力，放松点。”她舅说。
余鲸鲸听话地放松了惨遭挤压的眼皮，闭了一会儿又睁开；“睡不着，舅舅我们来玩吧。”
说话间小身板一蛄蛹，想起来，她舅给她按回去，她又起，她舅又给她按回去。
这样“起来——按回去”的游戏玩了一会儿，她舅：“你再玩下去，你下午敲山神钟就跑不快了。”
“不不不！”余鲸鲸摇着小食指三连拒绝。
她舅：“那就快睡。”
余鲸鲸：“好！”
说完一秒闭眼，zzz~
她舅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拿了被子给她盖好，弹幕在全惊讶【说关机就关机啊哈哈哈】。
第122章 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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