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寒无奈:“结果如何?”
“找了三四家卖字画的铺子问了,又寻了胡斌的夫子,还问了好几名平时交好的同窗。这些人都说,是胡斌的字,让她节哀。”
“胡二夫人这么一闹,又一次将胡家放到火上烤。”
“这二房的人都是拎不清的,这些年两人为了儿子私下兜了不少事。如今苦主一个一个的冒出来。有说这胡斌好赌,欠了一屁股赌债没还,有说他奸污孤女用十两银子封了嘴的。还有闹事不嫌事大的人说曾在医馆瞧见他偷偷摸摸看病意图治男科的不孕之症的。这会儿天都黑了,胡家门口,还是热闹的很。”
“最后是胡家当家主母黑着脸出面,给二房收拾烂摊子。”
毕竟,闹的大了,大房的人也没脸。
若是宫里的皇上听到风声,没准还会责怪德妃娘娘。
慕梓寒脸上有了怒容。
这种货色,竟然也敢肖想她三妹妹。
“太子妃放心,这股风注定得再吹会儿,如今胡家是内忧外患了。”
慕梓寒一听这话,心口的郁气散了散。
“也是,胡斌的正妻这些年因为没为二房诞下子嗣,在婆母那里受了不少气。”
胡二夫人的做派,她也见识过了。只怕没少给儿媳穿小鞋。
喜公公压低嗓音,凑近了说:“您是不知道,那少夫人日日都要吃不知哪里来的求子偏方。”
他在皇宫待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肮脏事不算少了,可还是第一遭听到这么恶心的。
“那偏方里有一味药,您只怕都没听说过。”
见他这样,慕梓寒忍不住好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