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皇后低语吩咐:“你去查查,这几日都有谁去过花厅,莫往外传出。”
班嬷嬷应是。
皇后这便溢出高兴的模样,留魏妆喝了会儿茶,又问了些筠州府及进京后的情况,魏妆皆一一作答了。
皇后舒心道:“这么好的姑娘,那谢家三郎也逸群之才,合该是佳偶天成,当真可惜了。只这缘分的事儿强求不来,命中自有安排,便如我,曾经也想不到会嫁给皇上。你们年轻人有自个的想法,却也随缘吧。”
说完,脸上不自觉地浮起幸福来。
魏妆抿唇说:“皇上与皇后娘娘举案齐眉,伉俪情深,世人皆羡叹呢。娘娘一言,臣女受教了。”
心中想的是,别说原装、真情纯挚的谢三郎了,若然谢左相也回来,她掐他的心都有。
儿子谢睿才十岁,怎么办。
忽而一名太监走进来禀告。
皇后听完打趣一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你那位谢三哥在外面等候小半个时辰了,御膳房给他在皇帝偏殿准备了晚膳,愣是一口没吃空肚子干站着。眼看宫里要落钥,本宫就不留你了,待花成活,本宫再重赏你。”
魏妆站起来作揖,嫣然道:“养花是臣女喜好,今日刚巧进宫遇上了,却不敢邀赏。这厢臣女先行告退,娘娘万福安康。”
随了太监从永熙宫里出来。
太极宫恢弘浩大,殿宇皆建在高阔的石基上,人在回廊上旋绕,少顷便望见那内左门外立着的一道挺括身躯。
男人惯性垂着袖摆,写意一种深思审慎的态度。
嗯。魏妆轻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