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

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 第8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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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前朝没有一个聪明人,内廷里他们要对付的人又是刘彻,和刘彻斗,试问有多少人斗得过。会有人说难道刘据不是自己非要谋反不可?
巫蛊之祸,汉武帝刘彻是一个追求长生不老的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放弃过。所谓的诅咒,到刘彻后期的年纪时,他在听到卫家的人一个个都被卷入巫蛊事件时,他会不会认为或许太子刘据也在盼着他死?谁也不清楚。
可以说的是,当前朝没有一个有份量的人为刘据说话,为卫家人说话时,刘据已然没有选择。
刘挽不记得历史上刘彻开始反击匈奴之战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只知道,大汉对匈奴打的第一场胜战是由卫青领兵打出来的。此时的刘彻必然早已看出卫青的厉害!所以,爱屋及乌,连带着对卫子夫,连同她这个婴儿,刘彻都宠爱有加。
唉,刘挽思及卫家人最终的结局。其实如果可以她想摆烂,啥也别管,架不住不行。
她但凡想活着,不想死得没地儿埋,她就必须坚定一样,成为自己的靠山。
卫家不可靠,可靠的卫青和她素未谋面的霍去病表兄,谁也不确定她到底能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汉武帝这位亲爹,极有可能会成为取她性命的那一位。况且,有句话说得好,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在汉武帝能对她和颜悦色,自家的舅舅和表哥都在,挑起对付匈奴的重担时,她早做准备,有备无患。
刘挽握紧小拳头,暗暗下定决心要早作准备。结果低头瞥到被卫子夫抱在怀里的自己,算了,她不配!
具体窦猗房请人看了陈皇后和刘挽是不是相合,实际的情况刘挽不知内情,从她依然在卫子夫宫里,日常好吃好喝好玩着,显然结果定是不好的,否则窦猗房都出手了,怎么可能突然改主意。
然窦猗房的身体也在不断的衰败,日常时卫子夫都得前往窦猗房宫中侍疾。
从卫子夫疲惫的样子可以看出,窦猗房的情况算不上好。偏宫中无一人敢讨论,然刘彻来卫子夫宫中的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凝重的脸色,情况明显很是不好。
窦猗房这位太皇太后,她的存在对刘彻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一个压制着刘彻,既不让刘彻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帝,更会给刘彻下绊子的存在,要说刘彻有多希望她长命百姓不至于,盼着她死,也不会!
刘挽想的是,倘若窦猗房去了,接下来刘彻第一个该防的必是王娡这位太后!
王娡其人,非同一般。她能以再嫁之身扶持作为汉景帝七子的刘彻上位,谁要是拿她当成傻白甜,以为她人牲无害,怕是连怎么死都不为过。
见过窦猗房的风光,又有了称制的名号在,如果不是窦猗房在上,王娡必将成为另一个窦猗房。那么窦猗房一去,王娡会不想效仿窦猗房?
在刘挽心里警惕着时,窦猗房何尝不是屏退左右,独留刘彻一人说起体己话。
“这些年你心里怨着我吧?”窦猗房气息微弱,躺在榻上已然脸色发白的窦猗房冲刘彻伸出手,刘彻将手交到窦猗房掌上,道:“祖母都是为了大汉好,孙儿明白的。”
坚定黄老之术的窦猗房有错吗?
大汉得以休养生息不正是因为推行黄老之术吗?
成果如何?
国库丰盈,百姓皆有余粮,已然是最好的证明。
对与错,不过是政见不同。刘彻不否认黄老之术适合从前的大汉,但日后绝不适于。
“你年轻,有志气,你爹当年选择你成为太子,看中的就是你这份志气。你和我们终是不一样的。我们愿意忍一忍,让一让,退一退,你不愿意。可是彻儿,不愿也须忍。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你得压下心头的怨恨,冲动。”窦猗房听着刘彻奉承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她能不知道刘彻是什么样的人?
刘彻没有回应,作为一个帝王,他从不认为自己推行新政,改变大汉的局面有何不妥!
须知大汉建朝至今六十余年,六十余年的无为而治为大汉收拢了人心不假,并不代表能够为大汉换来绝对的太平。
忍让,和亲,退避,只会助长匈奴人们的野心,也只会让各路诸侯蠢蠢欲动。
七国之乱,是他的父亲汉景帝为他开创了一个极好的局面,让刘彻接手大汉朝后,能够选择什么时候出击诸侯,以及匈奴。
“这几年你忍得不错。你的忍让何尝不是大汉数代皇帝的忍让。匈奴是大汉的心腹大患,你想对付匈奴我知道,可是你也得明白一个道理,实力不够贸然出手,我不杀你,匈奴呢?他们会放过我们大汉百姓吗?”窦猗房得不到正面回应也不着急,只要刘彻认清一个现实。
第14章 薨逝
刘彻并不作声,刚登基即推行新政的他不是窦猗房的对手,他认了自己的不如。窦猗房所说的理由,恕他一个都接受不了!
“况且,你怎么知道你的新政对大汉有利?”窦猗房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所在。
刘彻终于开口反问:“祖母又怎么知道不会?”
“无为而治让大汉得以休养生息,国库丰盈,百姓手里能有余粮,效果你都看在眼里不是吗?比起你要任用儒家的人,他们推行的政策对大汉是好是坏,谁敢保证?”窦猗房揪着眼前已经发生的种种,证明无为而治对大汉的好处,刘彻能够抹去吗?
“大汉看似安宁,实则暗流涌动,边境匈奴屡屡进犯,百姓深受其害。诸侯蠢蠢欲动,皆思取朕而代之。朝堂之上,各方皆有私心,却无几分为君之心。如此,祖母依然觉得很好?”刘彻指出大汉存在的问题,请窦猗房别只看到大汉的好,将大汉的种种问题无视到底。
窦猗房一时无言以对,良久过后才道:“你想推行新政,想过倘若此法不通,于大汉将是灭顶之灾?大秦两世而亡,我大汉撑过了两世,未必不可亡。”
“孙儿正是为了大汉江山能够传承下去,思之变法。秦因何而强?始于商鞅变法。若无商鞅,秦国断无灭六国一统天下的底气。”刘彻饱读经书,自有他的见解。
“你又怎么知道儒家可以为你改变大汉的局面?”窦猗房无法否认大汉存在的问题,她是瞎了眼,心却没有瞎。然而窦猗房并不认为刘彻说的就都是对的。儒家那些人,满嘴的仁义道德,未必见得比之从前的黄老之术,无为而治就好得多。
窦猗房知道孙儿有雄才伟略,她也希望刘彻能带领大汉走向另一个高度。却也并不希望他太急。
“祖母以为真正的儒家可以?贾谊的《治安策》多年来孙儿一直在反复阅读,越读越是觉得有些黄老之术做不到的事,他们可以。孙儿至今并没有寻到真正满意的政策,可孙儿也须向天下人昭示,大汉需要创新,需要改革,朕要为天下寻一个能助朕的人。”刘彻并没有想要一步登天的意思。相反,他在等,等一个能够和商鞅类似的大才,能找到对大汉有利的变法。
在此之前,刘彻须让天下知他有心变,天下若不知,谁会来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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