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霍去病说好,不禁询问:“还没好吗?”
“好了。”只是别个簪子罢了,又有多难呢?自小霍去病又不是没有帮刘挽绑过头发,只是他们大了,很多小时候可以自然而然做的事不能再做。
“还有一份礼。”霍去病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袖中给刘挽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刘挽哭笑不得的伸手接过,一边打开一边问:“为何最近一直送我礼物?”
霍去病答得那叫一个天经地义:“为了哄我们泰永开心。”
一句话成功让刘挽的动作一顿,最终刘挽还是低下头继续打开礼物,只见里面竟然是一个扮鬼脸的霍去病的木雕,乍一看刘挽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也是忍俊不禁。
霍去病要的正是刘挽的笑,“对,我们泰永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因瑞雪兆丰年而欢喜,因久别干旱降雨而乐,因我一个鬼脸而喜上眉梢。独独不该背负他们变得不高兴。他们所愿意为之牺牲的你,从来都是爱之世间,爱之世人,因世间万物而欢喜,因世人而欢乐的你。要是他们知道你因为他们而发生了改变,他们在天有灵也不会安息的。泰永,我们希望你能一直高兴。哪怕明知道我们倾注在你身上的重担压得你或许会喘不过气来,依然希望你能高兴。我会一直哄你高兴的。”
话说着指向刘挽拿在手里的木雕,那可是他呢。
年少时霍去病也曾这样哄过刘挽的,扮一个鬼脸。但后来怎么说也是长大了,怎么能一直的孩子气,倒是不再那样了。
可是霍去病记得,当初刘挽见他扮鬼脸时可开心了。
别的人霍去病是断然不愿意让他们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但霍去病想给刘挽留下那样的一个自己,想要刘挽知道,他一直都在,一直的哄着刘挽。
刘挽伸手紧紧的握住手掌般大小的木雕霍去病,重重的点头道:“我知道,谢谢表哥。”
这一声谢落在霍去病的耳朵里,霍去病相当不客气的道:“跟我还道外了吗?”
刘挽的心情需要时间来平复,这一点谁都清楚,也正是因为如此,人人在她面前都谨言慎行,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又让刘挽伤心。
可他们那样的小心翼翼反而让刘挽更难受。
霍去病将这样一根簪子送到刘挽的的手里,还有一个木雕鬼脸霍去病,无一不在跟刘挽声明,她可以一时的低落,但她不应该一直的低落下去。刘挽本是热爱这世间,热爱生活的人。那些为刘挽死去的人,何尝不是因为刘挽的热爱?
这些牺牲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刘挽,他们所希望的是延续刘挽的生命,只要她像以前一样,怀揣对世间,对世人的爱活下去。她的欢喜,她的悲痛,都是因为她像一个他们尊敬的人。
“好,不道外。”刘挽得了礼物,也想起了每一回安夫人望着她的眼神,或许在安夫人的心里也将刘挽美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