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爽快的答应。
卫青听到刘挽的话心下稍稍得以安慰,好在有一个刘挽对吧。否则一个霍去病真得让卫青头痛坏了。看又看不住,还有一个刘彻无条件的宠着,那不是纵得人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怎么瞧你依然不太高兴?”卫青注意到刘挽情绪,刘挽身上并没有太多的欢喜,不应该才是。
刘挽能老实回答吗?含糊答道:“有些累而已。我瞧着不高兴吗?”
很多的情绪刘挽努力的藏得很好了,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还让卫青察觉了。
也对,卫青何许人也,哪里是刘挽想瞒就能瞒得过的。
卫青打量刘挽半响,也是要确定刘挽是否真的没有不高兴,见刘挽的眉宇相较于出门前蒙了一层散不开的忧愁,确实要好上许多了,兴许是他想多了。
“逝者已矣。他们在天有灵并不希望你一直为他们耿耿于怀。他们以命改命,冲的是你这颗救济天下之心,你不可失了这份心。只要你心中有大汉,愿意为百姓付出所有,他们会瞑目的。”卫青也知道有些坎不好过,刘挽顾念那些为她付出性命的人本也应该。但刘挽的日子也终是要过下去的,她不能一辈子走不出来。
卫青希望刘挽可以记住他们的牺牲,但并非牢记他们的牺牲,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那并不是所有牺牲性命救她的人愿意看到的。
刘挽怎么会不懂这些道理,懂得和接受是两回事。况且现在她心里挂念的并不仅是那些人的牺牲。
既然要瞒,刘挽断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告诉卫青实话。
准备再次出击匈奴的事有条不紊的操办起来,刘挽和霍去病的行军路线也都分别安顿起来,与之而来,左仆射的人选也终于被刘彻定下了-庄青翟。
这个人怎么说呢?此人乃汉高祖刘邦时的武强侯庄不识之孙,汉文帝时袭爵武强侯,曾任御史大夫、太子少傅。
但论起此人的功绩,能拿得出手的没有几样,道他有足够的能力坐稳左仆射的位子,自然是没有。
刘彻定下此人时,像是知道刘挽的想法,“你说的,丞相这个位子,谁能做好,谁做不好,一试便可知。所以重点在试。三省六部的位置,六部补全了,你和去病此一去漠北,一下子空出两个位子,太引人注目。汲黯虽能干,也是正直之臣,毕竟上了年纪,倘若天下的事都压到他的肩上,恐怕不妥。”
当皇帝的还得顾念臣子的身体,尤其像汲黯这样一个忠臣,别管刘彻到底有时候多么的不喜欢汲黯的正直敢言,汲黯每每论及都是扎他心窝子的话,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刘彻知道像汲黯这样的臣子难求,也是敬之重之,爱之护之。
“能者上,庸者下,总是要给他们一些机会才能证明谁是能者,谁是庸者。”反正刘彻有的是试错的机会。
宁缺勿滥本是应该,可是同样他也必须得让全天下的人看到希望。
一味的将权利全都拢到自己的手里,不给人机会,对大汉并非好事。
“你这尚书令纵然出征也得挂着。”刘彻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以令刘挽有数。
“官员考核的事办好了,一应规章制度也都定好了,我就不好再挂这个名了。”刘挽并不太喜欢担尚书令的位置,毕竟刘彻不喜欢。
对于亲爹不乐意的事,她要懂得自觉的退后,别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刘彻一眼瞥过刘挽,毫不掩饰的问:“怎么,害怕了?”
害怕。怕的何止是底下的臣子,也包括对他这个父亲是不是生出了畏惧之心。
第535章 怎么不笑了
果然, 皇帝都是一个德性,既想要用你,又怕你的权太大,可是当他想用你的时候, 又舍不得你往后退, 更不乐意你不能为他所用!
刘挽非常想骂上刘彻一句, 明面上不能骂, 暗地还是可以的。
“父皇是觉得我怕的好呢?还是不怕的好呢?”应对刘彻的为难,刘挽能不知道该怎么出手?刘彻一语双关的问, 刘挽自然也是可以一语双关的反问。
随刘挽的话音落下, 刘彻轻笑出声, 重重的点头道:“行, 越大越有出息了,都知道该怎么回怼朕了。”
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刘挽以前是得有多乖。
刘挽有乖的时候?
在刘彻这儿,刘挽从来都是有一说一,可没有一丁点的乖乖听话, 由刘彻说什么是什么的样子。
如今刘彻的一声感慨, 叫刘挽忍住才没翻个白眼。
罢了罢了,当爹的不管怎么说话都是对的,她怎么可以挑错呢?
刘挽最终同刘彻道:“与匈奴之战将要再次开启,还有另一桩事,当日既然孩儿以利令世族动,过去这许久, 也该言而有信。”
“真要将这些本事教给他们?”刘彻挑眉而问, 显得有些迟疑。
那么多的工艺, 多少人穷尽一生都不可能研究出来的东西, 刘挽说送就送, 纵然确实能够让大汉得利不少,刘挽是损失惨重的。
“为富不仁,才是国家的蛀虫,孩儿当年想赚钱从来为的也不是自己。大汉明明有人才,既能够提升大汉的国力,又能够让大汉更上一层楼,百姓更能得以受益,我辈何以不为?如今让世族因利而动,为的是一致对外,不仅是匈奴,还有西域各国。甚至更有可能是百越等地。”刘挽平静的将她的计划道来,想必有她开此先例,这世间的聪明人都会明白应该用哪一种方式能够让自身得利,也借机名垂青史。
刘彻听懂了刘挽的意思,于国有利之事,只是不利于刘挽个人而已,刘挽压根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可以。
损一己之利以令天下大兴,刘挽很是以为甚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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