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没人说话，但安静的空气里像是有电流划过。
江鹤川眼皮微抬，看了她三秒后又平静收回视线，“吃好了吗？”
宋以宁低头，温柔的嗓音里夹杂了一丝莫名的慌乱，“嗯嗯。”
“我把盘子拿去厨房洗了。”
“你放着吧，一会儿有人过来拿去清洗。”
江鹤川翻动书的手一顿，放下了手里的书，转而看向了她，沉静的目光有点严肃，“我有话要和你说说。”
宋以宁被他幽邃的眼神盯着，埋下头撤回了视线，端着碟子的手不自觉放下。
她就是想找个借口溜开一下，怎么也这么难了？
虽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看他表情比之前严肃，应该不是什么她喜欢听的话。
刚刚还加速的心跳跟着恢复了原样。
“什么事呀？”
宋以宁好奇地眨了下眼。
江鹤川平缓的语气里透着认真，“今天徐姨说的都听清楚了？”
他其实不想太过约束她，可小姑娘年轻，实在是没什么节制，不太爱惜自己的身体。
就怕她自己不当回事。
“有点清楚。”
宋以宁没想到他会吃了饭后特意又提了这茬，回得有点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