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感受着温子怡在他掌心处写下的那个字，并无多余的动作。
而是看向已经转身朝着世界树走回去的宁夏诰，沉声：“我还有一个疑问。”
自觉已经说服了温子怡, 宁夏诰心情尚可。
闻言，回身看了裴恒一眼，继续转身不疾不徐的朝着世界树的方向走：“问。”
裴恒抬手, 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他眉心中间那道本就殷红的魔纹颜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重了, 并且一跳一跳像是要直接活过来一般。
裴恒：“是你将我从这棵树中剥离出来的？”
温子怡：“……？”
温子怡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身后的零零，零零同她一样茫然。
前方脚步迟缓的宁夏诰明显的脚下一顿, 他再次回身, 认真的开始打量裴恒。
片刻后, 直接承认：“是我。”
他没有去问裴恒如何猜到的这些, 而是有些遗憾：“当初没有能力杀了你, 还让你离开了这里, 我的确遗憾。”
裴恒问起了这件事情，便不意外他的回答，他只是在思绪微转之间，再次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些异兽也是你的杰作？”
温子怡：“……？”
温子怡再次回头看向零零，零零依旧茫然。
这次，宁夏诰明显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瞬。
“你比外面那些人聪明。”宁夏诰说：“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