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抖,忙将茶壶放下。
那边的庄篱手里握着肉串急声问:“怎么了?有没有烫伤?”
周景云对她笑着摇头:“没有没有。”让她看手背,“茶水是温热的,不烫。”
庄篱已经走过来,伸手握住他的手仔细看,忽然又低头对着手背轻轻吹了吹。
周景云被逗笑,哄小孩子吗?
但看着被庄篱握住的手,心里略有些自责。
他刚才竟然走神了?
好像又想到清晨的事了?
“没事没事。”庄篱说,轻轻抚摸他的手。
这碰触让周景云怔了怔,抛开了走神的思绪,当然没事。
“喝茶吧。”他笑说,“别辜负了你夫君差点烫伤给你倒的茶。”
庄篱噗嗤笑了,看着周景云,笑着伸手接过茶,一饮而尽。
果然真有事。
她没能及时醒来,导致身体出现了异状,被周景云看到了。
不过还好,只是推不醒,周景云有些疑惑。
后来她醒来,现在也表现正常。
就让他当作自己睡得沉,或者旧疾发作吧。
没事了,没事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夜宁
夜色深深,华丽的楼船驶离岸边,所过之处,灯火倾照水面,宛如水下也有一座楼船。
上官月扶着栏杆,弯腰向下看。
“公子小心。”一个仆从忙说,上前搀住他。
上官月看他一眼,这是驸马新送给他的仆从,叫吉祥,跟瑞伯一样,是个常见的带着好寓意的名字。
“我知道,我抓着栏杆呢。”他说,对吉祥笑了笑。
璀璨灯火辉映下,上官月的脸色更加白皙,宛如一尊白瓷,这一笑,仆从吉祥都有些心颤,唯恐白瓷碎裂。
“公子,您身体,刚,刚好。”他小声说,“冬天风寒,快进去吧。”
上官月没有拒绝说声好,转身进去了,楼内已经热闹喧天,他扶着栏杆向下看,看到坐在其中正大杀四方的王同。
王同也看到他扬手招呼:“小郎,你昨日怎么没来?”
这是上官月的楼船,他吃住几乎都在这里,会亲自迎接欢送客人们。
昨日却是管事代替。
上官月倚着栏杆懒懒说:“能为什么啊,我闯了祸,被喊出教训了呗。”
王同也想起来了,他说过两兄弟打架的事,哦哦两声,灯火下看上官月依旧笑眯眯,但看上去却像要碎了一般。
看来驸马这次教训的不轻。
“你没事吧?”王同关切问,“不会真打你了吧?”
他放下手里的牌,就起身走过来。
上官月想到什么,忙抬手制止:“别糟蹋了好牌!”
王同哈一声笑了。
“不用管我。”上官月倚着栏杆对他摆手,“我要去闭门思过了。”
说罢转身晃晃悠悠向内而去,问身侧的吉祥。
“王同为什么还没回圣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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