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道：“我也不会回去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
白拂英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海上波涛涌动，月光落在海面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渗入一片黑暗的海底。
“这里太危险了。”
沈明月却道：“道友还会提醒我。原来我并没有那么讨人厌。”
每次白拂英见到他，总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匆匆离开。
虽然她也没表现出什么恶意，但这副样子很难不让他自我怀疑。
白拂英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在这里。
她沉默半晌，最终还是道：“并不讨人厌。但我还是希望，道友能离我远一些。”
“为什么？”
他不解。
但白拂英没有回答。
沈明月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的答案。他顿了顿，缓慢地垂下眼帘，盯着面前燃烧的火堆。
连带着声音，也变得低沉了几分。
“我知道了。”
白拂英抿了抿唇。
她其实很少做出这种表情。
另一边，祝漫已经选好了回去的四个人，将之后的事情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