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里,太子司徒安一脸胡茬,自从除夕夜被禁足之后,太子日日以酒为伴,不娶宠幸身边的女子,也不曾召见幕僚,哪里有往日的精气神。
太子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明白太子这十几日一直都在等着上元节,盼望着陛下会像之前一样开恩,让他现身。
可陛下没有,那就说明陛下心中还有气,更或者是陛下对太子失了信心。
太子妃抱着肚子缓缓在太子身边坐下,伸手去夺他手中的酒壶。
“殿下难道想一直这么消沉下去不成?”
手中一空,太子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苦笑出声。
“父皇已经厌弃孤了,这太子之位怕是也坐不久了,你很快就不是太子妃了,孤眼下出不去,旁人进不来,孤还有何法子?”
太子妃握着太子的手,轻轻摇头。
“殿下,你还有法子。”
“你何必安慰孤,孤都明白。”
太子眼中没有一丝希望,死气沉沉。
太子妃握着太子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腹中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伸腿蹬了太子一脚。
“殿下你还有他。”
太子的眼中慢慢亮了起来,视线往下,双手扶上太子妃隆起的肚子。
“对啊,孤还有他。”
“是啊,殿下,只要妾身诞下父皇的嫡长孙,父皇看在他的面子上总会愿意再给殿下机会,且母后如今还是皇后,还是整个大周的国母,殿下何必气馁。”
太子双手慢慢抚摸起来,腹中的孩子许是不舒服,又蹬了一脚。
“殿下你瞧,他在回应你呢。”
“你说得对,还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是孤一时想岔了。
孤不过一时失意,总有再度起势的时候,他快出来了吧。”
“再有三个月,他便能同殿下见面了。”
“好好好,孤会好好护着你们母子,看明王还能嚣张到几时。”
提及明王,太子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孤记得明王妃也是同你一起有的身孕。”
太子的眉头轻轻皱起,眼中担忧起来。
太子妃细心伸手将太子皱起的眉抚平。
“殿下不用担心,妾身留了一个心眼,偷偷问过给明王妃请脉的太医,明王妃这一胎比妾身晚了半个月。”
太子一把将太子妃揽进怀里。
“好,很好,多亏有你。”
说罢,在太子妃的脑门上落下一个吻。
太子妃羞得往太子的怀中缩了缩。
天气逐渐暖了起来,不少树都已经开出了新芽,冒出一茬一茬的绿意。
已然三月初,少了同太子之间的针锋相对,明王在朝堂上的表现越来越出色,风头越来越甚,看起来更像是一国储君。
司徒彦依旧低调,偶尔明王为了彰显自己的才华会特意提到他。
司徒彦亦明白明王心中所想,每每都低着头,不解释也不争论。
明王的一言一行都会有人传到太子的耳中,太子愈发看重太子妃腹中的胎儿。
每天处理完公务,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看太子妃。
侯府,楚晏舟坐在主位上。
“莫端的信传到京城了?”
“已经传到了,属下亲眼看着太子的暗卫拿着信进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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