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笑。赶快好起来，还等着你娶我呢。”沫沫眼泪含在眼圈，忍着不让它落下来。不敢靠近，心里虽然是恐慌，可是不想让欧阳那么忧心。
“沫沫，答应我幸福的活下去。”欧阳撑住笑容，身体强烈的疼痛忽然都没了，知道大限已到，回光返照？
“没有你哪里来的幸福可言？”沫沫颤抖的说。
“那沫沫把我的幸福延续下去吧！有你真好，沫沫，会想我么？”
“当然了。”沫沫肯定的回答。
“沫沫，忘记我吧，那样就不会痛了。”欧阳看着沫沫，哪里都不痛，只有心，痛得无法呼吸。
“好。”终于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下，为什么答应的这么肯定，沫沫根本就不知道。至于自己能不能遵守，自己都不需要去找答案。
“牧慕。”欧阳看向一旁面色阴阴的牧慕。
心领神会的牧慕说道：“欧阳想把遗体捐赠。”言简意赅。
“怎么行？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要分尸不成？”欧妈妈极力的反对。
“欧阳已经签字了。”牧慕扫过众人沉重的说。然后把协议书递给沫沫。
沫沫看向欧阳，突然笑了。这么残忍的事，欧阳还是留给了自己。心里什么感觉呢？是那种木木的疼，是什么在撕扯着自己。接过协议书，看了里面的内容，最后看到了有些歪扭的欧阳的名字。
“签字吧！”牧慕简单的提醒，至少在欧阳离开之前让他看见他做的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事。
“沫沫，不要签。”欧妈妈撕心裂肺的喊着，上前要抢下协议书。
“老婆，冷静点。”欧爸爸开口的第一句话。狠狠的把欧妈妈的身体压进怀里。欧阳，你是爸爸的好儿子。
沫沫低垂着脑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欧阳。你好坏啊。让自己做了这么残忍的事。眼泪滴在协议上，晕开……
“沫沫，我最爱的沫沫都看不到了。”欧阳留着眼泪盯着前方看着，那里面有着眼泪的亮光，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沫沫难过的浑身发颤，一步都移动不了。沫沫心里狂叫着，过去，过去牵住欧阳的手，让他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可是就是动不了，傻站在原地，流着泪……
“滴——”
“我的儿子啊。”欧妈妈趴在欧阳的身上，哭得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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