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停留了一下,周晟乐反手向上探去,小心翼翼的,有做贼的潜质,因为不敢动作过大,一只手捏住挂扣的两端,准备向中间一扯,挂扣就会脱开。
带电女大惊,暗想:好小子,果然有作淫贼的潜力,老娘的屁股刚被你淫爪蹂躏了,现在又来解我胸罩,想摸我奶子么?便宜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占呢!
周晟乐正在聚精会神的解挂扣,忽然,带电女一个翻身,还没来得及抽手的周晟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她压在背下,心里very紧张,生怕她突然醒来可就有好戏看了。
他是要知道带电女早就醒了,不知道是不是羞死的心都会有!
带电女也很纳闷,我白天送给你摸、送给你搞,你装着不乐意,晚上又来偷摸我的身体,这人真是奇怪,非要偷的才有吸引力,白送的就廉价,兴趣都没有么?
当下也没在这方面多想,对压住周晟乐的手臂有点得意,心里哼道:小子,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魔掌,待会看我怎么治你!
想罢,似的是睡梦中的一个动作,一只胳膊一甩,手正好不偏不倚落在正爬在床边的周晟乐大腿上。
周晟乐暗自惊呼一声,保持入定,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很微妙的动作吵醒带电女。
带电女心里发笑,仍不罢休,嘴里梦语咿呀,身体好像很不舒服的扭动,但仍死死的压着周晟乐的手臂,放在周晟乐大腿的手竟很自然的来回抚摸起来,有意无意的触碰男性的子孙根。
那痒痒的、麻麻的瘙痒让他极度难受起来,又加上想入非非,子孙根忽然抖动两下,一下子举了起来,周晟乐暗叫槽糕,苦笑不已。
实在熬不过,周晟乐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抓起带电女的手,准备拿开,可那只手却硬硬的搁在自己的大腿上了,自己又不能用更大的力去拽开。
一想不对啊,睡觉的人胳膊怎么这么有劲,不是人为的谁相信,蓦然心头一惊,莫非?难道她是在装睡?
带电女实在装不下去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忍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