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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宛若冰霜,灯光如时光烂漫无情。
处理完了急事,司徒萧如坐在皮质椅上,懒懒疲乏的闭着眼睛休憩。
“夫人,要吃夜宵吗,您晚饭也没怎么吃……”门外响起佣人的轻唤声。
“不吃了。”淡淡沙哑的回应道,她脂粉浓重的脸上有些干燥,摸了摸脸全都是粉末,她嘴角苦笑,喉咙有些生疼难受。
等空下来才知道自己有多累。
但关心自己的除了佣人竟然没别的了。
顾氏是她收购了下来,方正阳也像往常一样呆在她身旁,看她四处流转,与人谈笑调情,她每次看见他脸上灰如吐面,隐忍克制就像做了一单最完美的生意一样舒服畅快。
法兰克的生日,她闭着眼睛,额头有些发凉,轻咳了几声,胃里有些难受,不过她习惯了,喝了点水,抽开了桌子柜里右下角的抽屉。
一本已经发黄的书,连书名都已经不甚清晰。
她小心的拿起,翻开了书页,残破的书页中,赫然有小小的干花已被压扁,是一个戒指的形状,像是路边不知名的太阳花做的戒指形状,植物的根圈成一个圆圈,有一朵失了颜色的花干巴巴的在那儿沉睡,依稀还看得出这是最老土最简便的花环戒指。
那是她很多年前收到的生日礼物。
“真是不上台面……”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碰这已经很多年的干花戒指,冷冷淡淡的笑了笑,她咬着唇,唇彩被擦去一小块,徒然不那么美艳,倒有些凄凉。
她甚至还记得,曾几何时,那个男人笨拙的编着这个戒指,失败了好多次终于成功的套在了她的手上,没有如今她满柜子蒂凡尼的华美戒指来得矜贵,也没有她收藏已久的卡地亚昂贵珠宝来得夺目,可偏偏是这扔在垃圾堆里谁都不屑瞧一眼的东西让她小心呵护了这么多年,扔了又捡,捡了又扔。
恍恍惚惚想起顾方西那张魅惑冷酷的脸,抿唇苦笑,她记得,她书房里那一天晚上,铺满地的纸张,满是两个字的名字,一字一话锋利隐忍,她本来是叫了佣人扔了的,已经送上了垃圾车,那个男人却淡漠着脸来讨了。
不过是近一百张写着名字的废纸,可他写了一夜,写了一夜的废纸,末了,被送上了垃圾车,他却开着好几百万的名车追着那臭气熏天的垃圾车索要那全部写着他曾经妻子名字的纸张。
到现在,也许他都还存在那儿。
设计师的画稿有些都是用保险箱存着的,她记起顾方西曾经接受访问,被问到存的最好的画稿是什么时,那张薄唇微勾的俊容,云淡风轻,眉眼难得温和的垂下,冷雅不语,神色难辨。
也许,不是画稿,只是些他发了疯写满了自己妻子名字的纸头。
法兰克说,都是些不上台面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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