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诺华怔怔的看着她许久才放开了她的胳膊,温热的手掌覆上她清凌凌的眼眸说“我只是害怕。”他声音很轻,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怕我带你进入一个黑暗的漩涡。”
她轻轻拂落他的手,笑笑的望着他的眉眼说,“大棒之后的糖果?你越来越有文艺腔。”
或许是之前生活的太过强韧,像是用尽了属于自己的所有坚强乐观,使得此刻的自己如此软弱不堪。
转身的时候眼泪就从堆面笑容的脸上落下来。
她尚没有对生命的礼赞,可是她想为自己的生命寻找一个支点,让她在这个闹杂而纷呈的世界里活下去。
在看不清心的方向,只想拼力抓住一些温暖的时候,陈千阳再次以他灿烂的温暖的姿态出现在她得生命里。
或许这一切过往,只是让她更深切的看清自己的内心,读懂命运的强大和翻手云覆手雨的蛮横。
那天接到陈浅忆的电话,说陈千阳在一次任务中受伤在她家修养,话顿一顿她又说,我希望你能来这里看看他,他最近发神经,脾气大的要命,大概和你有关的吧,最近谁都不敢提你。她得言语里有探视的意思,可是安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哦的应了一句。
下午讲外国文学史的老头嘴皮轻颤,说“奴隶制社会形成的时期,文学成就包括抒情诗、散文、寓言。抒情诗是氏族社会解体后出现的诗歌形式,抒情诗源于民歌,多以双管、排箫和竖琴伴唱……”
今天他一句都没有提到‘泼屎桶’可是她却她定定望着老头颤颤嗡动的嘴巴,脑海里无端端冒出的却是何诺华抱着吉他唱起的那首很闹的歌:
街头灯光明亮,只是我们习惯了黑暗,见不得光芒
在这混乱的夜幕下迷茫,疯狂
刺穿自己的血管,才能体会缺失的悲伤
偶尔有人说到高尚,那东西多少钱一两
不懂不懂……
这溃烂的世界还有谁记得自己当初的梦想
聒噪的人群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模样
像个瞎子一样,很是恐慌
她突然心底烦乱,匆匆收拾课本,从后门逃出去。她不清楚自己当初是什么心理,只是在街上买了一兜水果就晃去了陈浅忆家。
摁了门铃半天,才听见有人缓缓走过来。拉开门的瞬间,安可就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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