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桥市有一个众所周知的“迎春”高级宾馆。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夜里十一点光景,宾馆里来了一个军人打扮的人。此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黄绿相杂的迷彩服,手里提着一个特制的拉链黑皮箱。他走到服务台前,把头一伸:“同志,有床位吗?”
当班的服务员叫王莉莉,她将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犯超疑来:说他是军人吧,却蓬头垢面,没有军人的仪表;说他不是军人吧,可又戴着领章、帽徽。王莉莉问道:“有证件吗?”
“有!”这人将证件递了过来。王莉莉接过一看,是军人通行证。上面写着,某某同志,由某地经某地,至某地,落款是某其部队。盖有鲜红的大印,清消楚楚,不容置疑。
王莉莉把住馆登记簿递上去,那人“刷刷”几下就填好了。然后一边将登记簿递给王莉莉,一边说:“同志,我要两个床位!”
王莉莉朝登记簿上香了一眼:“你不是一个人吗?”
“是—个人。”
“那要两个床位干什么?”
“我还有一个人。”
王莉莉不高兴了:“你这人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他声调很高:“可我说的都是实话!”
王莉莉想:这就怪了!“你的通行证上明明只写了一个人呀!”
“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跟我一起来的。”
“他人呢?”
他沉默了一会,有些不耐烦了:“请你不要问好不好!住一个床位付一个床位的钱,住两个床位付两个床位的钱。我要两个床位!”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执行任务!”
他的话硬得很,王莉莉不好再问了。她知道,军队里总有一些机密的事,是不能跟一般人讲的。爸爸1947年参加革命,每次出去干什么,从来都不告诉妈妈;妈妈问,他就说:“执行任务!”王莉莉口气缓和下来,说:“大间只剩一个床位了,还有一个小间是两个床位的,只是价格高一点,住不住?”“一个床位多少钱?”“15元。”“住!”王莉莉便将房间号码登记上,递上一把钥匙,告诉他说:“三楼304号房间。”那人接过钥匙,提上黑皮箱,就上了楼。
王莉莉朝门口看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进来,心里不禁又涌上了一团疑云,她想上三楼看一看那个穿迷彩服的人,到底跟什么人住在一起,于是就提着一瓶开水上了楼。
王莉莉来到304号房间门口,见里面灯是亮着的,听了听,果然有说话的声音,“……你说过,要找个高级宾馆住住,痛痛快快地喝它个一醉方体。今晚,咱俩不醉不散。来,干!”“当”碰杯声,“嗞溜”酒液入肚。王莉莉敲了敲门,里西发问:“谁?”王莉莉说:“我。”“干什么?”“送开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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